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建国劈头盖脸一顿骂。
"红梅,你别护着他!先前烬霆也承认的,这还能有假?"
李建国长叹一口气,痛心疾首,"你赶紧让烬霆回来,听说你家那儿媳妇动了手术也不能生了,你赶紧让他和那个沈什么的把离婚手续办了!娶芷兰进门,给她一个交代!"
霍萧廷站在一旁听得起劲,压根没想到那么禁欲的堂哥还有这风流债。
他只以为堂哥是纯情大小伙,只是有个心上人。
现在想来,那心上人估计就是他睡过的人!
霍萧廷听这李建国提起“离婚”两个字时,他眼神更是亮了亮,脚悄悄挪到了院门口,将院门不动声色打开。
堂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院墙外头连连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隔壁的王婶最先凑过来,扒着院门往里看:"哎哟,霍团他娘这是怎么了?"
"听你们意思是霍团在招待所睡了宋医生,现在宋医生找上门了,是吗?"
"真的假的?霍团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人家姑娘哪里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还能有假?"
人越聚越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霍家院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大妈大婶们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造孽哦,霍团媳妇托儿所刚烧了,本来二婚就晦气,现在估计又要离婚了……"
"要我说,霍团他娘,你就该赶紧让霍团离婚!这种破鞋,留着过年啊?"
"就是就是,人家宋医生清清白白的,总不能让人家白吃亏吧?"
外头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刺耳,像刀子一样扎进堂屋。
李红梅被哥哥指着鼻子骂,又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当然知道这些婶子大妈因为沈昭蒂开了托儿所,他们没法带孩子,也就没法从儿子那拿钱,有人家里更甚至想把他们送回乡下,所以才对沈昭蒂积怨已深。
如今他们一个个巴不得都来踩一脚,到时候沈昭蒂离了婚,这托儿所也办不下去。
李红梅向来听哥哥的话。
如今李建国把话说得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