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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枪油与硝烟混合的独特气味。
护工婶子和沈昭蒂找了个空位坐下。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钻进沈昭蒂耳中。
“听说了吗?原本最有希望夺冠的霍团长右手粉碎性骨折,今天是用左手打的。”
“左手?开什么玩笑!速射讲究的是肌肉记忆和瞬间反应,左手能稳住枪就不错了,还想拿名次?”
“可惜了,一代神枪手,这次恐怕要栽了。”
“我听人说啊,那个霍团长他爷爷得了重病好像快不行,有个遗愿就是年少时没得到金牌,所以他非得拿金牌回去给他爷爷……”
沈昭蒂坐在看台第三排,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听清了那些刺耳的唱衰声,更听清了他们口中霍烬霆要夺冠的原因。
望向赛场正中央,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站在三号靶位的挺拔身影。
他穿着作训服,右臂垂着,左手单手持枪,姿态却稳如磐石。
随着微微侧头,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眼神专注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第一场比赛是25米速射。
发令枪响。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