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在喋喋不休命令她怎样同霍烬霆保持距离时,沈昭蒂蓦地打断他,冷嗤出声,“周砚诚,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
“啥?”
周砚诚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沈昭蒂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语气跟淬了冰一样冷,“你要是有镜子的话,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鼻青脸肿这模样有多磕碜人,还在想着世界女人都为你吃醋?现在请你立刻滚出去!”
她说完,扯掉头上刚刚他编好的辫子,眼神示意他滚。
昨天护工婶子还悄悄同她说,在走廊里听到周砚诚答应他媳妇霍晓琳让小护士给她扎血管时多扎几下。
她当真没想到这男人为了偏袒他媳妇,竟然会坏成这样!
周砚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见护工婶子提着暖水壶回来,只能神色讪讪,赶忙离开。
临走前,他还覆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我知道你正在气头上,你好好休息,大不了下次我偏向你,行了吧!”
眼见他说完这自以为是的话后转身就走,沈昭蒂恶心坏了,猛喝好几口水才咽下堵在胸口的不适。
“婶儿,医生怎么说,能让我去看射击比赛吗?”
她放下搪瓷杯就迫不及待看向护工婶子。
早上的时候,她就同婶子说了这个想法。
刚嫁给霍烬霆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场射击比赛对他很重要,他势在必得想拿到金牌。
虽不知道为啥,但她还是想去现场为他加油打气。
护工婶子同她点点头,“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但他不建议你现在偷偷出去,说要是出什么意外,医院概不负责。但他潜意识就是如果你想出去,他也没办法呗。”
“我儿子也是今天比赛呢,我也想去看,放心,婶子一定看好你!”
婶子说完,立马又手脚麻利地帮她编好辫子。
沈昭蒂也是后来才知道,霍烬霆为她挑的护工婶子也是他相熟的手下母亲,知根知底的。
得知婶子儿子今天下午也比赛,两人一拍即合,就准备出发。
刚好比赛的体育馆离这也不是很远,走过去只要半个小时。
沈昭蒂换下衣服,收拾妥当后,便任由婶子推着去了体育馆。
两人刚走出医院没多久,身后一辆载人的拖拉机驶进医院。
秦麦麦和柳桂芳各自抱着一个被火烫伤的孩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