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苏清辞可能是已有身孕。 谢元熙斜睨着自家侄儿,没好气打趣。 “遇事不及你夫人通透周全,真是丢人。” 几人又闲话了些许。 待宴席落幕,宾客尽数辞别,东宫复归静谧。 入夜闲卧榻上,秦衔月靠着谢觐渊,将方才听闻的内情娓娓道出。 说完已经明白了晋王处处针对东宫的真相,顺带说起对方感念自己的两层缘由。 谢觐渊顺势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胸膛温热,嗓音缱绻低沉。 “如此说来,我倒也该好好谢谢你。” 秦衔月抬眸,茫然诧异。 “谢我什么?” 他俯首,鼻尖轻蹭她的鬓角。 “谢谢你,跨越世事风尘,恰好来到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