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提早回来了?现下是什么时辰?”
谢觐渊伸手托着茶碗,细心扶她就着盏沿抿了几口温水润喉,低声回话。
“已然过了酉时。”
秦衔月心头一惊。
魏氏辞别不过午后,她原本只打算小憩片刻,竟一觉昏睡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抬手按揉酸胀的眉心,便要起身。
“我这就去吩咐后厨备些晚膳。”
谢觐渊伸手轻轻将她按回软榻,顺势半蹲在榻前抬眸望她。
素来惯爱打趣的眉眼难得敛了嬉闹,神色郑重。
“皎皎,还记得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吗?”
秦衔月闻言一怔,一时茫然无措。
她经期向来不准。
再加上先前接连卷入风波、奔波遇险。
身子几经折腾,月事迟滞了些时日,就也没有放在心上。
现下被他这般郑重一问,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期待与不安。
谢觐渊拢住她微凉的指尖,用掌心温煦着,柔声宽慰。
“别怕,子嗣本就是随缘而来,强求不得。不论结果如何,我先让人传太医,仔细把脉瞧瞧身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