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衔月猝不及防,下意识双臂环住他脖颈,慌忙低呼。
“你做什么?”
谢觐渊脚步轻点屋脊,抱着她顺着隐秘小径纵身跃下,晚风扬起他衣摆,尾音散漫含笑。
“自然是,兑现方才的诺言去。”
大约是素了太久。
今夜的谢觐渊格外磨人。
早先在船上虽也有过亲近,但秦衔月脸皮薄,顾忌隔墙有耳,始终束手束脚。
如今既已回了东宫,这座四方天地便是他的天下,自然要将那些缺席的日夜一并讨回。
他以腿伤为由,哄她主动。
秦衔月双膝深陷柔软锦被,微微脱力地轻扶床栏。
满头青丝如泼洒的墨瀑,尽数拢于肩侧。
乌黑发泽映着雪肌,明暗交叠,风月旖旎,看得人血脉喷张。
而某人却半倚软榻,姿态闲散慵懒,全然一副从容掌控的模样。
他静静望着她鬓角沾着薄汗、眉眼微微泛红,漫不经心地挑起一缕散落的青丝,绕在指间轻捻把玩。
“皎皎,只是这样,可不能叫夫君满意。”
秦衔月咬唇,气息不稳地瞪他。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谢觐渊被点破,丝毫不恼,反而低笑一声,伸手扶住她酸软的后腰,借她一分力道。
“想早点休息?”
见她抬眸嗔怒,他又故作无辜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提示。
“皎皎人美声甜,叫出来肯定好听。”
秦衔月紧抿着唇,脸颊烫得厉害。
半晌只憋出两个字。
“下流。”
“捷径摆在面前,既然皎皎不愿走...”
谢觐渊故作遗憾道。
“那便自己想办法吧,为夫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