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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提起旧账,谢觐渊略显尴尬,修长指尖轻点纸面落款,又道。
    “除此之外,就没想起别的什么?”
    秦衔月顺着他指尖望去,目光落在落款小字上,瞳孔倏然一怔,满眼惊愕。
    “这落款……竟是我的字迹?”
    “总算认出来了。”
    谢觐渊唇角笑意渐深,慢慢道出尘封旧事。
    “当年我隐去太子身份,跟着太傅入宗室学堂求学,不料笔迹泄露身份,引来刺客埋伏。危急关头,是年幼的你把我藏进清扫用的木桶,才帮我躲过杀身之祸。”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的肩头,续道。
    “事后我一心想要改换笔法避祸,却总觉刻意摹仿旁人字字别扭。那日恰巧撞见你左右手轮换练字,便提点我,积年书写的习惯早已入骨难改,与其强行模仿,不如弃了惯用手,用左手从头练起。
    这张纸,便是当日我们一同试笔留下的。”
    尘封的零碎画面缓缓在秦衔月脑海拼凑成型。
    幼时她依附旁人寄居,跟着顾砚迟在宗族偏厅旁听课业,不得踏入正堂,偶然确曾救下一名遭人围堵的锦衣少年。
    彼时她只当是同窗间积怨争斗,却从不知那一场偶遇背后,竟藏着刺杀与皇家秘辛。
    秦衔月抬眸,月光落进她眼底,澄澈似水。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觐渊一瞬不错地凝着她。
    凤眸浸着满城灯火的细碎流光,温润璀璨。
    “我想说,原来我动心,远比我自己以为的还要早。”
    “就如那日你在马车上所说,过往的身份已经无关紧要。往后你是东宫太子妃,是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是我谢觐渊相守一生的妻子......”
    他嗓音压得低沉缱绻,一字一句落进晚风里。
    “还是我们孩儿的娘亲。”
    秦衔月耳根悄然染上绯色,偏过脸颊佯作嗔怪。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谢觐渊眉梢一挑。
    “那你想同谁生?”
    秦衔月懒得再接话,转头望向城下连片灯海。
    入夜山风微凉,一轮皓月悬在墨色天穹,清辉似水,温柔晕染开她的眉眼。
    谢觐渊目光缱绻,轻声关切。
    “身上旧伤,可好些了?”
    秦衔月怎会看不懂他暗藏的心思,故意蹙着眉,软声道。
    “依旧疼得厉害。”
    话音未落,谢觐渊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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