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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尽,身子重重栽倒,再无生机。
    ——
    归程的銮驾平稳前行,车厢内暖意融融。
    秦衔月垂眸替谢觐渊更换伤药,指尖触到他方才厮杀时再度撕裂的创口。
    旧伤叠加新伤,狰狞的伤口看得人心头发紧。
    语气带着浅浅的埋怨。
    “我在念珠上留下信息,是为了帮你清剿残余叛党,不是让你带伤逞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谢觐渊被她故意加重的力道按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
    连忙抬手轻轻攥住她微凉纤细的手腕,软声讨饶:
    “好了,我知道错了,娘子消消气。”
    秦衔月试着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几番挣脱不开,便也任由他牵着,没再执拗。
    谢觐渊瞧着她眼底挥之不去的落寞沉寂,心头微软,轻声开口询问:
    “还在耿耿于怀方才的事?”
    他知晓,身世始终是横在秦衔月心底的一道坎。
    齐云山骤然赴死,亲手掐断了所有知情线索,将过往秘辛彻底掩埋
    往后再想追溯当年细情,无疑是难如登天。
    他温声宽慰,试着化开她的心结。
    “你别多想。但凡世间发生过的事,就绝不会毫无痕迹。我会继续让人留意着此事,说不定你本就是苏门沈家小姐,从前所有坎坷,都只是一场虚劫。”
    秦衔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以前,我确实在意自己的过去,可现在,我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她收回车窗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谢觐渊的身上。
    “我只在意自己是谁的妻子,是谁的女儿,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其实她方才追问齐云山真相,不过是想给颠沛破碎的过往一个交代,并非是非要执着一个答案。
    未曾想齐云山竟如此偏执,宁肯当场自尽,也要将秘密带入黄土。
    妄图让她余生都困在身世的疑云里,心存芥蒂、永世难安。
    秦衔月心底轻轻嗤笑一声,只觉可笑又无谓。
    他终究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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