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得知那段血仇后,心虚、惶恐,甚至带着一丝自私的怯懦,生怕她知晓真相后会恨他入骨,离他而去。
    所以他才想要暂时隐瞒,想着待自己查清那江边旧事的真相,再寻个恰当的时机告知她。
    或者……干脆想个别的法子,将这血淋淋的过往彻底掩埋。
    一旁的小玫满眼震惊,难以置信地追问。
    “那日马车之上,你故意拔剑刺伤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戏?特意用苦肉计,博取我们全盘信任?”
    “并不单单是演戏。”
    谢觐渊此刻已全然洞悉她的良苦用心。
    “我腿受重创,根本没法跋山赶路,你们若强行押着一个重伤之人遁入深山,极易拖累行程,暴露行踪,引来追兵。”
    他看向秦衔月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自豪。
    “她不是想博取你们的信任,是想救人。”
    被他这般坦荡热切地注视,秦衔月耳尖微微发烫,脸颊漫开一层浅淡红晕,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齐云山立在原地,望着眼前默契相依的二人,方才幡然醒悟。
    他们自以为拿捏住秦衔月救人心切的软肋、步步算计利用。
    到头来反倒落入她以身做饵、连根端掉逆水堂总坛的圈套。
    数十年苦心孤诣、筹谋布局,最终竟栽在一个晚辈少女手中,一股彻骨挫败席卷全身。
    他长叹一声,语气满是颓然。
    “我耗费十几年钻营谋划,万万没料到,最后败在你这个小丫头手上。”
    谢觐渊眸光一冷,一声嗤笑落定。
    “根源全在你心术歪斜,妄想靠阴谋诡计算计江山、屠戮忠良,落败覆灭本就是注定的结局。”
    他抬手示意萧凛带人将一众逆首押下去,刚要动身,秦衔月忽然出声阻拦。
    “且慢。”
    她紧抿唇角,纠结片刻,终还是开口道。
    她抿了抿嘴唇,还是开口道。
    “我的身世,是你计划中的一环。现在,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秦牧的女儿?”
    齐云山闻言先是一怔,转瞬骤然放声狂笑。
    癫狂之余,面容扭曲,状若疯魔。
    就在众人尚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猛地朝前奋力一扑,径直撞向萧凛腰间尚未入鞘的长刀。
    利刃破体,鲜血飞溅满地。
    弥留之际,他费力抬眼看向秦衔月,一字一顿,气息断续。
    “你这辈子……永远都别想知晓真相……”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