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独自一人面对满朝虎狼,他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恨不能插翅飞回云京,守在她榻前,看看她到底伤得如何。 这傻丫头,怎么次次都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强打精神,决意将最后一点公务了结,早日返京。 只是,当他随手翻开案上一卷缴获的叛军卷宗时,目光蓦地定住。 那是一张画像。 画中人身着戎装,面目有些冷肃狰狞。 旁边资料上赫然写着——“秦牧”。 谢觐渊修长的指尖猛地一颤,盯着那张画像,久久不能回神。 这人……竟是秦牧? 就是当年,他在江边亲手斩杀的那名叛军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