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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这般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与缜密心思,也太恐怖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秦衔月的疑心,从来都不是仅凭那一丝异样腥气的血污而起。
    早前在福寿山禅寺,顾昭云拦路意欲刁难时,她便留意到,林美君身侧摆着寺院供给香客的素酒。
    彼时其若真怀有身孕,时日尚不足三月,胎相本就虚浮不稳。
    哪怕是淡酒,也断然不该碰取。
    后来宫宴之上,林美君又伸手去取案上特制的生鱼脍。
    生冷腥荤本就是孕期大忌,寻常妇人怀胎都会刻意避忌。
    疑点层层叠加,从那时起,秦衔月心中便已然断定:
    林美君所谓有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林美君早已乱了方寸,急忙高声辩驳。
    “全是她血口喷人!就算账本属实,也只能证明我派人买过这些药材,谁能断定药物便是我自用?”
    说着,她伸手指向阶下跪伏的婉若,目光尖利。
    “更何况这来历不明的女子一面之词,是真是假,又有何人能够佐证?”
    秦衔月神色冷冽,当即出声驳斥。
    “婉若的身份,平阳王妃方才已然亲口证实。
    她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有理由凭空捏造罪名,刻意构陷于你。”
    她目光澄澈坦荡,言辞不紧不慢,就将林美君逼至陌路。
    “至于你究竟是当真小产,还是自始至终都未曾有孕,只需传宫中女医或是嬷嬷前来,一验便知。”
    如果能证明林美君从未有过身孕,那自己何来的落药谋害宗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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