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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掌心力道沉重蛮横,箍得人腕骨生疼。
    秦衔月咬着唇,凭着一股倔强韧劲,硬生生将手腕从他桎梏中用力挣脱出来。
    “丧心病狂。”
    冷斥一声后,她旋即转身便要离去。
    顾砚迟带着几分癫狂的声音,阴冷地从身后追来。
    “秦衔月!你当真以为,除却依附于我,你还能寻到别的退路?”
    他抬手指向东宫厚重的朱漆大门,语气带着冰冷的笃定。
    “整座东宫早已被重兵层层把守,防卫密不透风,现如今的你,根本无处可逃。”
    话音落下,脚步微动。
    他缓缓欺近秦衔月身后,阴冷嗓音如附骨之寒。
    “你以为帝后为何偏偏将此案查究之权交到我的手上?
    如今晋王势力盘踞京城根基稳固,东宫深陷风波百口难辩,就连皇后也自顾不暇。
    她留不住你,甚至打算借你的罪名平息事端,保全太子储位。
    你还天真以为,她真心将你视作儿媳看待?快醒醒吧!”
    顾砚迟看着秦衔月僵直的脊背,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如藤蔓般疯长。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他向前逼近一步,冷笑道,“妄想拖到谢觐渊回京救你?”
    “实话告诉你,他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打着清缴叛党的旗号去往江左,实则暗行谋逆之举。
    就算他能活着回来,只怕迎接他的,也只有废黜储君这一条路了。”
    言道此处,秦衔月才骤然转身。
    一向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拧眉脱口。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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