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如今已是东宫太子正妃,位极储君之妻,何须行此卑劣伎俩,去谋害一个与臣妾毫无瓜葛的侯府世子妃?
这般行径,非但不能损她分毫,反倒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臣妾虽愚钝,却也不至如此不智。”
她言辞恳切,逻辑分明。
既承担了该有的疏忽之责,又坚决撇清了莫须有的害人之罪。
在这满殿的猜忌中,硬生生守住了最后一份体面与清醒。
皇后静静看着她,眸底翻涌着万千思绪,心中并无全然的信任,亦无彻底的否定。
自秦衔月入主东宫以来,京中风波便从未停歇。
一桩桩、一件件是非纠葛皆因她而起。
缠缠绕绕,从未断绝。
加之近日朝野上下,关于其身世来历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身为中宫皇后,她身居高位,需顾全大局、稳住朝局宫规,绝不能放任任何疑点滋生蔓延。
更不能容忍东宫闹出谋害宗室的丑闻,动摇朝纲体面。
沉吟思虑良久,皇后终于定下心神,沉声落下旨意。
“此事疑点重重,未查清真相之前,不容偏颇定论。”
她目光肃穆,字字威严。
“传我旨意,太子妃秦衔月,即刻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待此案彻查清楚、水落石出之日,再行论定功过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