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你已然费心耗神,累得够呛。我还有些事要单独问她,你先去外面稍作歇息,可好?”
秦衔月指尖的力道微微松了松,眼底还凝着未散的茫然与沉郁,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任由官差引着转身离去。
她在府衙偏厅地椅上不过坐了片刻,便看见谢觐渊从暗室方向走出。
眉宇间凝着几分沉凝,神色比进去时更为沉重,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告别府衙之后,二人一同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谢觐渊转头便见秦衔月捧着那幅神像,目光直愣愣地落在画纸上,眼神空洞。
他伸手将人顺势揽进怀里,下巴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问道。
“在想什么?”
秦衔月缓缓回神,敛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故作轻松地勾了勾唇角。
“在想某人千方百计,不惜冒充阿兄接近我的原因。”
谢觐渊眉峰一挑,手臂收得更紧,嗓音低哑。
“那,有答案了吗?”
秦衔月没有直接回答,指尖微微一动,从腕间摘下那串温润的血檀佛珠。
“我们从前在江东就见过,这个也是我留给你的,对不对?”
她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当年在江东从洪流之中救下你的不是苏清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