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知错了。”
“嗯,当真乖巧。”
谢觐渊闻言眉眼舒展,满心熨帖受用。
可话音刚落,便顺势伸臂将人紧紧圈入怀中,微微俯身压了下来。
秦衔月顿时慌了神,伸手抵着他胸膛嗔道。
“你这人怎得说话不算数!”
谢觐渊低低一笑,眼底满是狡黠。
“夫君已然原谅你了,可身为皇兄,还未曾饶过你。”
秦衔月一阵无语。
感情他在这等着她呢。
翌日一早。
谢觐渊陪着秦衔月一同前往州府大牢。
纵然早前特意吩咐下人先行打理清扫,可牢内常年弥漫的腐霉浊气混杂着淡淡血腥气,依旧扑面而来。
呛得秦衔月下意识轻蹙蛾眉,神色间难掩几分不适。
二人径直往牢狱深处走去。
最里侧设着一间密闭暗室,越是步步靠近,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便越发浓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谢觐渊瞧出她面色不适,当即沉声对着身旁狱卒吩咐道。
“此地气息太过浓重血腥,速速带人进来收拾妥当。”
一众狱卒与随行官差闻言,面上神色皆是一阵微妙难言。
朝野上下谁不知晓,镇察司行事素来凌厉果决,手段更是狠厉非常。
身为镇察司之首的谢觐渊,更是常年游走刑狱重地,似这般血腥场面,怕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这位爷,竟反过来嫌他们州府刑罚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