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路南下追查行踪,只怕也快要瞒不住了。
若是消息落入叛党手中,提前摸清我们下一站动向,后患无穷,时间很是紧张。”
秦衔月心说时间紧张,你还有旁的心思。
但也没戳破,反而是将此前的事同他原本说出。
此事的起因是那日她再次翻看碧霞元君古画,脑中骤然涌入诸多零散破碎的旧日记忆。
凭着那些模糊残影,亲手临摹出一张女子容颜。
她素来不识此人,心中满是疑惑,便想着前往枕瑟楼寻青妩打探来历,谁知正巧遇上那扮作洒扫仆妇的女子托人寻夫,便帮忙画像。
可谁知没过不久,那惯偷就死了。
说到此处,秦衔月眸光微动,沉吟着继续推测。
“如今知晓红姑暗中做着拐卖人口的龌龊勾当,想来从前那名离奇身亡的惯偷,多半是曾与她有过私下交易,无意间撞破或是窃取了她手中隐秘,这才惨遭灭口,悄无声息丢了性命。”
言罢,她抬眸望向谢觐渊,眼神带着几分恳切。
“我想亲自见一见红姑,当面问清内情。”
谢觐渊垂眸略一思索,片刻后缓缓颔首。
“见她可以,但你绝不能独自前去。”
他严守底线。
“我陪你一同前往。”
想起今日自己贸然尾随涉险,险些酿成大祸。
秦衔月心中本就带着几分愧疚理亏,闻言也不再多言,只得温顺地点头应下。
正事尽数说完,谢觐渊手臂上的伤口也已然包扎妥当。
他心头缱绻渐起,本想着再与她温存片刻。
秦衔月却生怕他受凉,借着夜深天寒、江风侵体容易染寒为由,执意替他将上衣穿戴整齐。
他上身筋骨利落分明,纵使隔了几层衣料,依旧能隐隐透出温热的体温,惹得她心头微微发烫,忍不住闷闷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别闹了。”
谢觐渊挑眉。
“小白眼狼,我这般受伤是为了谁,嗯?”
秦衔月扁嘴。
“我不是道过歉了?”
他故作骄矜地继续道。
“既然要道歉,就拿出点诚意。”
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她腰间柔缓的衣带,谢觐渊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
“唤句好听的来,哄得我消了气,此事便暂且揭过。”
秦衔月哪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