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暗中私行不法勾当,做着掳掠女子、倒卖人口的买卖。
余下一应人犯审问、赃物清点等繁杂事宜,尽数交由当地官府全权处理。
秦衔月一路默不作声,随众人回到停靠岸边的大船之上。
自始至终都垂着脑袋,始终不敢抬眼去看身侧谢觐渊那张乌云密布、满含愠怒的脸,心中满是心虚与忐忑。
一行人回到船舱之内,谢觐渊早已按捺不住心头郁结,全然顾不上在外需守的身份分寸,径直抬手推开秦衔月的舱门,迈步走了进来。
他立在屋内,眉目凝着沉冷戾气,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外冷声吩咐。
“都退下。”
周遭侍从闻声尽数散去,舱内瞬时安静下来。
秦衔月心底惴惴不安,只得放轻脚步,乖乖缓步走到他身前。
知晓他此刻心绪不佳,她连忙放软姿态,主动抬手上前,想要替他褪去身上厚重的墨色大氅。
可她刚绕到他身前,鼻尖便敏锐嗅到一缕淡淡的血腥气息,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秦衔月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抬眸望向他,眼底满是惊惶与担忧,轻声急问。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