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见过你。”
秦衔月的心猛地一沉。
就听那女子皱着眉,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缓缓开口。
“数月前,云京的枕瑟楼里,我见过你。你同那楼里的头牌青妩走得极近,莫非……”
完了。
秦衔月心头一紧,暗自懊恼。
她原本还想着能蒙混过关,可若是被人认出与枕瑟楼有关,再顺藤摸瓜查到她的真实身份,知晓她与官家有牵扯,那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将前功尽弃。
她正暗自焦灼,却听那女子话锋一转:
“莫非是你们在京中楼倌的生意做不下去,竟跑到江左来抢我们的饭碗?”
秦衔月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名手下匆匆快步入内,神色慌张地低声禀报。
“红姑,外头忽然涌来了大批官府人马,眼下楼中还有诸多客人尚未散去,眼下该如何处置?”
被唤作红姑的女子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瞬间翻涌戾气。
她当即上前一把攥住秦衔月的衣襟,将人狠狠往前一扯,语气满是怨毒愤恨。
“好啊,原是我看错了你,大家同是营生之人,你竟暗中串通官府前来围剿,当真是好生歹毒!”
话音未落,她已然动了真火,抬手便要对秦衔月动手发难。
千钧一发之际,紧闭的房门骤然被人从门外狠狠一脚踹开,厚重木门应声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紧随其后,大批侍卫涌入屋内,瞬间与楼中打手缠斗在一起。
刀剑相撞之声、呵斥怒骂之声瞬间交织一片,场面乱作一团。
红姑又惊又怒,见状立刻厉声喝令身旁一众壮汉。
“快!把这女子拿下!”
几名汉子领命,二话不说拔出腰间利刃,径直朝着秦衔月挥刀劈来。
雅室本就空间狭小,进退皆是局促。
秦衔月避无可避,眼看寒刃就要伤及自身,一道挺拔身影骤然疾步掠至身前,伸手径直将她牢牢揽入怀中,死死护在臂弯之内。
谢觐渊眼疾手快,抬腿狠狠一脚踹在持刀汉子面门之上,力道迅猛,直将人踹得重重倒地。
他周身寒气逼人,面色阴沉得可怕,声线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拖下去处置。”
这场风波过后,整座绣楼尽数被官府查封查抄。
此地果然如秦衔月先前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