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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你难辞其咎,即刻自贬一级,罚俸一年,明日自行前往吏部领罚报备。”
    顾砚迟脸色微微一怔。
    按常理,谢觐渊身为太子,并无直接处置官员之权。
    但自江东一役归来,皇帝便已下旨,令太子监国。
    况且六司本就是谢觐渊一手管辖,他对辖区内官员确有直接任免之权。
    如今只罚俸降级,已是格外宽待。
    只是顾砚迟万没料到,他头一回被谢觐渊杀鸡儆猴,竟是因为秦衔月。
    不等他开口反驳,便见谢觐渊指尖一转,遥遥指向顾昭云。
    “至于你。”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懒得记全。
    “身为人妻,不思恪守本分、相夫教子,反倒因一己私仇,蓄意唆弄下人,恶意构陷东宫正妃,搅乱宗室喜宴,毫无内宅妇人该有的德行操守。
    留你这般妇人在身侧,必使夫君无心政务。
    即日起,剥夺其夫秀才功名,十年之内,不得踏入科举考场。”
    顾昭云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不让她的夫君参加科举,无异于亲手断送了他的仕途前程。
    那她往后岂不只能做一个困于柴米油盐的市井乡妇?
    还谈什么东山再起?
    那些昔日往来的所谓“朋友”,又有谁还会看得起她?
    正当她浑身发抖、几欲晕厥之际,门外一名头戴包巾、身穿文衫的男子大步闯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对着顾昭云便是狠狠一记耳光——
    “你这个毒妇!全都是因为你,我的前程,我的一生,都被你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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