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顾昭云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是这样,将这件事越闹越大吧。
最好连同太子也一并牵扯进来,让他们双双受损。
她想起不久前在侯府,于书房外偶然听见顾砚迟提起江东时发生的事,便动了这个心思。
吸取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她明白,仅凭一人之言,非但难以成事,反倒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想要扳倒秦衔月,必须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形成滔天舆论。
于是这段时日,她刻意收敛锋芒。
暗地里却旁敲侧击地向苏清辞打听消息,又花重金买了两名土生土长的江东婢女回府。
耐心蛰伏,只为等待今日这个机会。
当年江东叛乱,震动朝野。
先帝也是在那场大战后,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龙驭上宾。
当今圣上对叛党深恶痛绝,事后清算时,不仅追究秦牧在江东的势力与亲故,连其夫人娘家的门第也不放过,半数以上皆下大狱。
最后是秦牧的夫人投江自尽,以死明志,这才让族亲免于赶尽杀绝。
然而便是如此,随着楚公的离世,江东也再无人敢提当年往事。
只要秦衔月跟当年的叛党秦牧沾上半点干系,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一旦传进皇帝和皇后耳中,也绝不会有她好果子吃。
听着周围愈演愈烈的猜测之声,顾昭云心里畅快极了。
这次,她便要秦衔月那个贱人,将自己这段时间受得折辱。
连本带利,悉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