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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随着东湖的流水,化作汹涌无前的波涛,卷进了茫茫江水之中。
    秦衔月略微思忖片刻。
    挑着谢觐渊的一些优点,诸如有担当、心思细腻、做事时认真庄重的态度等夸了一番。
    末了添了句。
    “我心目中的理想夫君,大约便是这个样子。”
    灵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色,低头抿唇一笑,没有作声。
    明慧却晃晃脑袋,一脸狐疑。
    细心、担当、做事认真...
    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将这些字眼与自家那个纨绔皇兄联系在一起。
    谢觐渊在窗边也渐渐面沉如水。
    这怎么听都像是顾砚迟吧。
    回头他就找个由头,让皇帝把这厮打发得越远越好。
    省得碍眼。
    暖阁内的闲谈正浓。
    负责添茶的侍女在这时小心翼翼地靠近桌几。
    当目光不经意扫过秦衔月的脸时,她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骤然变得惊恐。
    手中的白瓷茶壶“哐当”一声摔在青砖地上。
    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侍女像是疯魔一般,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秦衔月的衣袖,声音尖利又嘶哑,带着滔天恨意。
    “是你!竟然是你!?你这个叛贼之女!是秦牧害了江东数十万百姓,害了我全家老小,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这话如同惊雷,在暖阁内轰然炸响。
    原本喧闹的闲谈戛然而止,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震惊、疑惑、好奇,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说话的这是什么人?怎敢公然指证太子妃?”
    “不清楚啊,听意思像是多年前江东一战的遗孀……可太子妃不是苏门沈家的女儿吗?怎会跟叛臣秦牧扯上关系?”
    “我也是听说,当初太子妃下江东时,就被人认出来,说跟秦牧的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传闻是叛贼之女呢。”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东宫太子妃竟是叛臣之女?难怪从前行事总透着几分隐秘,想来是怕身世败露吧。”
    “谁说不是呢,当年江东之乱,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皆是拜秦牧那个叛贼所赐。身为叛贼之女,不仅不知悔改,还堂而皇之改头换面,做了东宫正妃,真是可笑又可憎!”
    周遭议论声渐起,矛头纷纷指向秦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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