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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道。
    “东宫日后的中馈要交在你手中,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母后。她言明要亲自教授,叫你进宫同她学。”
    秦衔月点头应下。
    “好。”
    当时谢觐渊说起,秦衔月还以为是让她有空时再进宫。
    却没料到,翌日一早,中宫便派人前来传旨。
    明确要求她这段时间,每日都要进宫,跟随皇后学习持家管账、应对宗亲等事宜。
    秦衔月倒也坦然接受,心底甚至有几分期待。
    以往在定北侯府,她一直跟在顾砚迟身边,学的是六艺、兵法,皆是男子所学的本事。
    而内宅女子必备的持家管账、周旋礼仪之道,魏氏从来都是满心满眼都是顾昭云,从未教过她分毫。
    如今有皇后亲自教导,于她而言,倒是难得的机会。
    一来二去,她学得认真。
    皇后见她倒也算勤恳,态度便稍有缓和。
    两人相处融洽之余,反而谢觐渊有些不乐意了。
    大婚当日他食髓知味。
    可奈何秦衔月这几日都不肯随他进主殿休息,近日更是早出晚归。
    他晨起想来找她用早膳,却得知她早已进宫去了。
    晚上他回宫想要温存,秦衔月不是看账便是做皇后留下的功课,常常忙到夜深。
    见她疲惫的小脸,他也不忍打扰,只能作罢。
    次日清晨,谢觐渊入宫大朝之前,特意去了趟中宫。
    皇后见他冷着脸,问道。
    “你怎么来了?”
    谢觐渊开门见山。
    “儿子担心母后太过劳累,不如以后半月让皎皎进宫一次听母后教诲如何?”
    皇后皮笑肉不笑。
    “怎么,不是你让本宫教她的么?这才几日,就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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