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还生气呢?往后我保证,绝不让那她们两人再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可好?
那些日程我真的没看过,全部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留。
是因着后来出了福寿山那桩陷害之事,才让萧凛去镇察司调备案誊抄,为的就是找证据。真的,不骗你。”
说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滑至她腰间,指腹不安分地轻轻摩挲。
秦衔月抬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语气淡淡的,却并无多少怒意。
“你心里有数便好。”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门外廊下那道笔直肃立的身影。
“萧护卫回来了,想必是有事要禀报。他将这把剑放下,就一直等在廊下,你不先见见?”
谢觐渊的目光落在一旁公案上那柄长剑上,神色微微一暗。
他没有动,只是转过身,在她身侧的圆凳上坐下。
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头,不知在想什么。
秦衔月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刻的异样,轻声问。
“怎么,这把剑有什么不妥?”
谢觐渊沉默了良久。
久到暮色又沉了几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揭开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
“我曾用这把剑,杀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