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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却在不断叫嚣:
    别管那些了!
    想知道就去问!
    想做就去做!
    就当是一个契机。
    既是给他,也是给自己。
    “从今往后,我们之间都不会再有顾砚迟。”
    秦衔月没有正面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但是答案,因为这番划清界限的言论,而呼之欲出。
    这下轮到谢觐渊惊讶她的直接。
    下一瞬,便听秦衔月缓缓续道。
    “我可以考虑你那日的请求,但未必能否接受你骗我的事实。”
    她神色郑重,眉眼间又藏着几分迟疑与彷徨。
    “我再问你一遍,倘若试着相处过后,我终究还是无法心悦于你,你能否答应,真的放我离开东宫?”
    谢觐渊方才还因顾砚迟彻底退场、再无威胁而暗自窃喜,转瞬便被这沉重的问题拽入两难之地。
    情爱博弈里,向来是心有所求之人,率先让步。
    谢觐渊现在是软肋被人拿捏住了,只能认真去权衡事情的可能性。
    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他下定决心,一咬牙。
    “好。”
    秦衔月姿态也十分利落,即刻追问。
    “时限呢?”
    谢觐渊微微挑眉。
    “还有时限?”
    秦衔月一眼便看出他又想重施“病逝”的故技,以种种借口无限拖延,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若你追求个十年八载,我莫非要在东宫跟你耗一辈子不成?”
    谢觐渊暗自咂舌。
    怨不得那瓦剌匪首斗她不过,还反被套出了同党的秘密。
    似这般玲珑剔透,心思缜密的女子,若是踏入朝堂纷争,世间能制衡驾驭她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可一想到能有机会慢慢打动她、赢得她的真心,这份挑战便足以让谢觐渊心甘情愿退让。
    于是他伸出手指道。
    “三年。”
    秦衔月无语。
    这般毫无诚意的时限,真亏他说得出口。
    女子芳华易逝,三年光阴蹉跎,届时即便与他无果,年岁已长,也再无其他婚嫁的余地。
    她神色一冷,当即作势侧身转身,不愿再继续这场不对等的谈判。
    谢觐渊见状立刻伸手将她轻轻按回原位,牢牢扣住她的双肩,不许她躲开。
    “那你说多久?”
    “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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