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昭云厉声斥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位好嫂嫂心里,应当最是清楚。”
秦衔月冷言相击。
“只不过你们二人,终究是蠢得半斤八两,大祸临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林美君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尖刻。
“秦姑娘这话未免太可笑,你自己做下那许多羞人之事,与我和昭云有何干系?”
秦衔月神色依旧平淡,语气里却藏着刺骨锋芒。
“你们造谣我身在东宫,心向侯府容易,可想过侯府是靠着什么,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顾昭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自然是靠大哥政绩斐然、功勋卓著!”
“是吗?”
秦衔月淡淡反问。
“顾砚迟是破获过两宗要案不假,可他也因此在朝堂树敌无数,其中更有晋王一派虎视眈眈。
如今有东宫坐镇庇护,侯府尚且能勉强周旋。
若有朝一日,殿下因你这些谣言,对侯府心生猜忌,我一人丢了性命事小,可侯府到那时,同时开罪东宫与晋王两大势力,你觉得,还能有半分活路?”
“这……”
两人脸色一白,面面相觑,一时竟哑口无言。
秦衔月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语气越发冰冷。
“当今圣上,最恨的便是朝臣结党营私。你们竟敢公然宣扬,定北侯府与清流一脉私结盟约、抗衡东宫,还自以为这是在抬高侯府身价,当真是见识短浅,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