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偷着占着我顾家嫡女的名头白吃白住这么多年,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林美君站在一旁,轻轻拢了拢袖角。
“昭云,少说两句,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虽然嘴上这般劝,眼底却毫无半分阻拦之意,反倒等着看秦衔月难堪。
“我偏要说!”
顾昭云得了纵容,越发肆无忌惮,又往前逼了半步,嗤笑道。
“当年仗着有几分姿色,整日在大哥哥跟前搔首弄姿,满心思想着攀附侯府,做顾家少夫人,真不要脸。”
说到此处,她故意顿了顿,瞥向秦衔月手中的茶盘,冷笑更甚。
“如今倒好,摇身一变成了东宫备选,可骨子里还不是那副端茶倒水的贱模样?
真当自己是太子妃了,在府里摆起谱来。
就因为你,母亲被父亲斥责,几位婶娘也跟着受气,你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当真是半点恩义都没有。”
林美君适时轻叹了一声,看着秦衔月柔声道。
“妹妹也是心疼夫人与府中长辈,并非有意针对。只是有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确实让人看不下去。”
顾昭云得了帮手,气焰更盛,指着秦衔月便骂。
“别以为进了东宫圈子就能一步登天,野鸡插几根花毛也成不了凤凰。
我告诉你,迟早有一日,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知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定会把你当脏东西一样扫地出门!
到那时,你就算跪在侯府门前哭着求收留,父亲母亲还有大哥哥,也绝不会再看你一眼!”
一番话连讽带骂,刻薄到了极致。
换作往日,秦衔月多半不愿与人争口舌之快。
可如今身世旧事被这般赤裸裸拎出来羞辱,她眼底渐生寒意,直视顾昭云冷冷开口。
“是你去向寺中女眷散播的谣言?”
“是又如何?”顾昭云下巴抬得更高,一脸得意,“有些人敢做,还怕别人说不成?”
秦衔月望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顾昭云被她笑得心头火起。
“你还好意思笑?”
秦衔月眸中寒意骤浓,字字冷锐。
“我笑你被人当枪使了,自己却浑然不觉,既可悲,又可怜。”
一旁本装作事不关己的林美君,脸色骤然一僵。
她飞快瞥了眼身侧的顾昭云,见她全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