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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计较的。”
    他蹭蹭嘴角的血。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起有东西忘了,这才折返。”
    秦衔月唯恐顾砚迟再失控出手,手依旧紧紧扶着谢觐渊,沉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殿下随我来。”
    说完便半扶半护着他进了屋,拾起遗落的玉穗,再不多看顾砚迟一眼,径直牵着谢觐渊快步离开后园。
    顾砚迟僵立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一拳狠狠砸在廊柱上。
    上了马车,在车帘落下之前,秦衔月熟稔地吩咐施淳。
    “阿翁也上来吧,取些活血化瘀的药酒和药膏来,给殿下清理伤口。”
    谢觐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肩头微垮。
    “皎皎,还是你帮我吧,阿翁手里向来没轻没重,以往但凡有个磕碰,不都是你亲自给我上药的?”
    车帘被掀开一角,施淳将药酒、药膏与干净巾帕一并递进来,面不改色地配合着圆场。
    “老奴昨日给殿下煎药时,不慎烫伤了手,恐怕更加把控不住力道。侯府距东宫尚有一段路程,下颌的淤肿拖得越久越难消,还有劳姑娘,为殿下尽快处理才是。”
    谢觐渊闻言,故意抬手捂着左肩,眉头拧起。
    “说来也是倒霉,上次救火的伤势没好,缉拿时又被案犯踢伤了左肩,不然今日,哪里会躲不开顾砚迟那一拳。”
    秦衔月暗道,这人真是给个杆子就顺着爬。
    开口语气淡淡。
    “太子殿下英武不凡,带伤捉拿案犯,应对偷袭尚且身姿矫健,想要躲开顾大人正面一击,应当不是难事吧。”
    “情况不同,怎能相提并论。”
    谢觐渊理所当然道。
    “面对歹徒,自然可以还没靠近都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但若是身边的人突起歹意,少有人能反应得及...”
    话说到一半,谢觐渊突然哑口。
    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控诉自己,趁她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暗自懊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聪明。
    已经学会借自己的口,不动声色地说出对自己有利的话了。
    谢觐渊唯恐说多错多,再辩解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立刻收了话头,换了副乖巧模样,继续装可怜。
    “不过皎皎放心,我日后一定严加防范,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何时说过担心了...”
    秦衔月无奈扶额,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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