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骂我小人,自己又高尚到哪里去?皎皎失忆那段日子对我处处厌恶避嫌,你敢说自己没有从中挑唆?”
谢觐渊索性坦然认下。
“是又如何?孤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你!”
谢觐渊那副“你奈我何”的轻慢模样,气得顾砚迟指节发白,暗暗攥紧了拳。
“皎皎看似娇弱,实则骨子里倔强得很。她如今既已恢复记忆,却依旧对你言听计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谢觐渊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我与她同吃同住大半年之久,孤男寡女,你觉得,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
“谢觐渊!你无耻!”
他倾心守护皎皎这么多年,都不忍心碰她,竟被此人短短半年时间便骗上了床?
顾砚迟忍无可忍,怒极挥拳,狠狠朝他脸上砸去。
谢觐渊本可轻松避开,余光却瞥见廊外一闪而过的翩跹裙角,身形故意微顿,硬生生受了这一拳。
拳风极重,带着十足怒意,连顾砚迟自己都被震得手臂发麻。
见谢觐渊踉跄着晃了晃身形,他红着眼还要再上,却听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带着震惊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