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妾身看,您当年真是多余收留她,不如直接丢出府去,让她自生自灭,也省得今日来气您!”
赵氏越说越激动,一双眼死死钉在秦衔月身上。
谁不知道,当时秦衔月执意拒婚陆府,陆家恼羞成怒,不肯善罢甘休,非要定北侯府给个说法。
魏氏疼惜自己的亲生女儿顾昭云,舍不得让她跳陆家那个火坑,便狠心将她的女儿,送给了陆府那个出了名的色痞陆明,还只是第九房妾室。
可怜她那女儿才十几岁的年纪,却要在陆府受尽磋磨。
这一切的根源,在赵氏看来,全都是秦衔月造成的!
如今见秦衔月这般风光,跟着太子殿下,即将成为太子妃,再想想自己女儿的遭遇,她哪里还压得住心底的恨意与嫉妒。
字字句句都带着尖酸的嘲讽,恨不得将其贬得一文不值才好。
秦衔月在前些时候倒是也听说了此事,心中只是冷冷一嘲。
她的女儿固然委屈,可却怪不到自己身上。
顾砚迟如今风头正盛,可定北侯顾钧身为长房,素来忌惮庶出一房压过嫡支,不愿多加提携。
三房这才另寻他法,想把女儿送给永宁侯做小,好为儿子谋个护军的差事。
若是真得了老侯爷的看重,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长房一较高下。
赵氏今日这般恨她,不过是因为女儿被魏氏塞去了陆府,没能换来她想要的利益罢了。
秦衔月正要开口,前方一道轻挑的声音先一步漫了过来。
“当前说话的是哪位夫人,你口中的高枝,指的是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