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至后园,一处朝阳的廊下,几名婢女正晾晒刚浆洗好的衣物。
这座宅子本就配有下人。
上次来时,她还以为是沈鹤年夫妇在京的居所,如今知晓是谢觐渊的安排,自然明白这些婢女也都是东宫的人。
秦衔月并未将她们尽数打发。
一来,她自知没有那样的权力;
二来,这座院子偌大,只她与宝香两个女子,终究不便。
留着这些粗使婢女,也能分担日常洒扫杂物。
远远便听见她们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近日京里又出了好几桩劫案,连内侍省的银作局都被贼人洗劫,一把火烧成了白的!”
“真的假的?怪不得我家男人回来说,近来京里不太平,叫我只在府中做事,千万别出门。”
“老方嫂子家二郎不就是在银作局当银匠吗?听说人烧得都认不出来了,真是造孽……”
“京里多少年没出过这等大案了。听说连太子殿下都亲自去救火,还受了伤,也不知道这事最后怎么收场。”
“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赶紧干活吧,也就秦姑娘性子宽和,容咱们慢慢做,换别家主子,早挨骂了。”
几名婢女晾好衣物,端着木盆陆续回了后院。
秦衔月立在原地,秀眉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