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抿了抿唇,转而看向秦衔月。
秦衔月瞥了一眼那些冬装,果然件件精美绝伦。她竖起手掌,轻轻推了推托盘边缘。
明慧本以为她还要拿乔推拒,正要开口,却听下午那清凌的嗓音有些喑哑,缓缓道:“公主的歉意,臣女领会。”
她神色和缓,语气端庄:“但这等华贵冬装,臣女蒲柳之姿恐难承此重,还是公主殿下穿戴更为相宜。”
“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还能比人还重要?”明慧嘟嘟囔囔,心说这人看着年纪轻轻,说话却一股子老学究的味道。
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了掏,将一串佛珠塞进秦衔月手中。
“对了还有这个,从池塘边捡到的,正好还给你。”
手刚碰到她的,就被那凉意激得打了个冷颤。
“这刚什么月份,你是冰做的啊,手这么凉。”
谢觐渊见状,一把将她的手包进掌心,一脸嫌弃地看向明慧。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皮糙肉厚,冷热不惧。”
明慧气得抬脚就踢,却被谢觐渊提前躲过。
她看了一眼那些冬装,说道。
“那这些东西估计也捂不热你这个冰坨子,本公主这就去叫制衣局加厚些,然后再送去东宫。”
说罢,便带着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秦衔月的手此刻还被谢觐渊紧紧攥着,一抽之下没抽出,有些不悦:“你……”
正要说话,就听他先委屈道。
“外人面前,皎皎就好心,给我这个储君留几分薄面吧。”
秦衔月环顾,明慧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御园之中,四下寂静。
况且谢觐渊刚才自己还说,这里僻静,少有人路过,不由反问。
“哪里来的旁人?”
谢觐渊挑眉。
“一会儿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