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等个人。”
谢觐渊脸上的表情严肃,迎头目光钉在前方一个身影上,说道。
“来了。”
秦衔月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就见御园绿意中沉浮着一点石榴红,慢慢朝自己这边靠拢过来。
是明慧公主。
明慧公主扭捏地行至近前,低垂着头,噘着嘴,连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只微微福身算是见礼。
“皇兄。”
谢觐渊绷着脸道。
“按照你的意思,这里僻静,少有人路过,说吧。”
明慧公主抬头想狡辩,可对上那双罕见严厉的凤眸,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甩甩手,没好气道地对身后的宫婢道。
“你们也退远点,五步以外——不,十步!”
宫人们顺从地退开一段距离。
就在秦衔月疑惑之际,明慧语速极快地脱口而出。
“是我不小心推你下水害你撞到头对不起……”
话音未落,谢觐渊一扇骨敲在她脑门上。
“你嘴是借来的急着还吗?好好说。”
明慧捂着额头跺脚。
“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浑蛋!”
谢觐渊坦荡承认。
“她是色没错,你算不上友。”
“你……”明慧一咧嘴,眼圈瞬间红了,“你们合伙欺负人!我要告诉父皇和母后!”
“去吧,尽管去说。”
谢觐渊掏掏耳朵,懒洋洋道。
“告诉父皇和母后,他们的女儿是多么小心眼又善妒,因为一件衣裳就要把人推进水里。”
明慧的哭声顿时弱了下去。
虽说父皇母后宠她不假,但该打该骂时也从未手软,尤其是当她犯错被皇兄逮个正着的时候。别人最多挨顿父母混合双打,她还得应付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亲哥。
于是她抹了抹泪,重新对着秦衔月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是我把你推下水的。但我本只想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不敢跟我抢东西,没想到害你撞到了头。是我的错,我道歉。”
说罢,她朝身后宫人招了招手:“拿过来。”
宫人端着托盘上前,恭敬地递到秦衔月面前。
明慧继续道:“这是制衣局新制的冬衣,最好的几套都赔给你。”
说完,她仰起头,鼓着腮帮子看向谢觐渊:“这下行了吧?”
谢觐渊低头专心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