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先全了礼数规矩,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下旨称太子妃‘病逝’,到时候你若想走,离开云京,我不会强留。只是……”
秦衔月察觉到他是有条件的。
“只是什么?”
谢觐渊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
“只是你不能再回定北侯府,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离开我以后投向别的男人怀抱。”
秦衔月气笑。
“天底下只有你们两个男人吗?”
“其他男人也不行。”
谢觐渊补充道。
秦衔月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她还是高估了这人的底线。
见此,谢觐渊忙扶她靠在床柱上。
唤施淳把药拿进来。
他亲手递到她嘴边。
“你头上还有伤,身子也冷得很,把药喝了。”
秦衔月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她机械地张嘴,苦涩的药汤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就喝完了。
施淳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他小声提醒谢觐渊。
“殿下,马上就是祭月典礼,陛下和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前去。”
谢觐渊依然淡定从容地收碗,只看着秦衔月道。
“决定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在此处休息,我结束那边的仪式便来接你。”
秦衔月默不作声。
而谢觐渊也不急,大有她不点头,就不离开之意。
宫人已经着人催了三趟,施淳唯恐两人再僵持,低低唤了句。
“秦姑娘...”
秦衔月觉得自己点头与否,只会影响事情的快慢,并不会影响结果,垂下眼。
“嗯。”
谢觐渊这才交代了一番,起身离开。
然而他走后,秦衔月就推开殿门。
两个宫婢有些为难。
“姑娘,太子殿下让您在此处稍等。”
秦衔月顾自挡开她们。
“若殿下问起,就说是我坚持先走的。”
宫婢似是受了指示,也没有强拦,只看着她步出殿外。
秦衔月一路在甬路上穿行,却不知自己的目的在何处。
但她实在不想再待在那封闭的宫殿里,宁愿就这么随意走着。
正在出神之时,前方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影。
那人神色有些急,见到自己快步迎了上来。
竟是林美君。
“秦姑娘!”
她脸上似是有泪痕滚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