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提退婚的事,好吗?”
“沈鹤年夫妇,真是我的双亲吗?”
秦衔月问。
谢觐渊这时哪里还敢撒谎,如实道。
“不是,也是我安排的。”
“那陛下和皇后知道此事吗?”
她又问。
谢觐渊抿了抿唇。
“不知。”
秦衔月冷静得可怕。
“那他日我的身份暴露,就不是欺君之罪吗?”
谢觐渊:...
想说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
大周朝的后妃,也大多都是民间选送。
只要品貌端庄,又无门阀家族之忧,便是最好。
不过到了父皇这代,确有皇权旁落的风言风语,才选了母后,想到得到宗亲的扶持。
说句大不敬的话,等到父皇百年之后,他新皇登基,届时哪里还有什么欺君之说?
治他个自己欺负自己的罪吗?
但眼下,他没把握让已恢复记忆的秦衔月同流合污,只能退一步道。
“父皇才刚宣布册封,你就要退婚,在王侯公爵和百官面前,未免有失皇家体面。”
她的长发还有些湿,靠在前襟上,弄得谢觐渊心情也跟着潮湿起来。
“不如你等过段时间,等大家都淡忘了此事,等父皇和母后慢慢接受了,再找个借口,解除婚约可好?”
“等到什么时候?”
秦衔月一字一句。
“大婚之后。”
谢觐渊脱口而出。
秦衔月哂笑。
“殿下莫不是在与我说笑吧?”
谢觐渊将她从怀里放了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
“经过这段时间,想必你也了解了朝堂的波谲云诡,你一个人的生死事小,若是此时我因欺君之罪被父皇废黜,那云京大乱,江东大乱,大周或许都会掀起一波夺嫡风潮...
你去过边关,见过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忍心那样的场面,因我们两人的矛盾,而发生在云京吗?”
秦衔月:...
当个人情绪占主观的时候,谢觐渊很懂得上纲上线。
他吃准了秦衔月的善良,不忍见生灵因她一时的愤懑而涂炭。
果然,就听秦衔月道。
“那你想怎么做?”
谢觐渊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道稳住就好,盘算都没经过脑子便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