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儒生一家守口如瓶,便不会有任何纰漏。
秦衔月张了张口,似想到了什么,又抿下唇,将话咽了回去。
谢觐渊捧起她的脸:“别动。”
秦衔月猝然被喝止,睁大眼睛看向他。
谢觐渊上上下下将这张精巧无双的脸打量了个遍,才慢悠悠道:“你方才的神情告诉我,定是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麻烦,怕我不同意,所以不好意思说,对不对?”
秦衔月失笑。
他还真在认认真真地研究她的表情,察言观色她心中所想啊。
她索性认命般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诉说心事,唇上却突然覆上一片湿热,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转瞬便又分开。
谢觐渊看着她眼底泛起的嗔怪,笑得眉眼弯弯。
“学生学的好,先生不该给些奖励?”
秦衔月气笑。
怕是再没有他这样自取自拿、毫不客气的学生了。
她索性学着他的无赖模样,挑眉道。
“既然你称我为先生,那便考考你,可能读出我方才到底想到了什么?”
“你确定要继续考我?”
谢觐渊似笑非笑地看她。
“那先说好,若是我还能猜对,这奖励,可就不止亲一下那么简单了。”
秦衔月早已领教过谢觐渊的大胆与妄为,闻言心头本能地掠过一丝心虚。
论不要脸,这世上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沉吟了半晌,终于还是自己主动交代道。
“我是想问……你可有见过我的双亲?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谢觐渊有些失望,这次没诈成功,白白错过一顿“大餐”。
不过秦衔月有此一问,显然也在他预料之内,于是道。
“他们过两日便会入京,你想亲自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