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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想了想,而后笑着道。
    “不急,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一并收取。”
    秦衔月简直气结。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饱餐一顿,到头来反倒成了她欠他的!
    碰上这种雁过拔毛的无赖,她也不指望能讲通道理,只能认命地张嘴,吞下药丸。
    刚刚披了件宽松的外袍,就被谢觐渊打横抱起,放到了屋中的小几旁用饭。
    谢觐渊今日还有公务要处理。
    饭后,他将桌上那张秦衔月临摹的农耕图仔细收好,又反复嘱咐了几句,才转身出门去了。
    秦衔月待在屋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实在无颜面对房间里的一切。
    尤其是那张榻、那张书案...
    每当看过去,昨夜旖旎的记忆便如影随形,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那些羞人的过往。
    她干脆叫上宝香,起身走出院落,想着去园子里散散步,平复一下心绪。
    刚转过廊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苏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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