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还难不难受,都先把药吃了,免得留下后遗症。”
秦衔月抬眼,看向他手中那颗圆滚滚、泛着淡淡药香的药丸,愣了片刻。
随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抬手就朝着他的胳膊打去,语气又气又羞。
“你有解药,昨夜还、还那般欺负我!”
她越想越气,像只炸毛的小猫,死死盯着他。
“不会……这药也是你下的吧?”
“天地良心,我可从不做那等下作之事。”
谢觐渊一脸无辜,连忙双手摊开以示清白,语气诚恳。
“昨日那锅鸡汤,本是给我准备的,好在被手下暗卫及时发现不对劲,悄悄调包了。
不想他们一时疏忽,忘了及时处理掉那碗有毒的,竟被某只嘴馋的小馋猫,偷偷喝了去。”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衔月的脸瞬间红一阵、更红一阵,又羞又恼。
可她还是准确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点,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有人给你下药?”
以往她只听闻,京中爱慕谢觐渊的女子趋之若鹜,为了接近他不择手段。
可这里是齐国公府,乃是苏家的地界,竟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太子的饮食里动手脚?
谢觐渊不置可否,反而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是啊,总有人惦记我的身子,皎皎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秦衔月:“……”
她彻底被他的胡搅蛮缠打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跟他废话。
伸手就去拿那颗药丸时,心里暗自腹诽:
真希望这是颗毒药,能把她昨夜的记忆全毒没了才好。
可谁知,她的手刚伸过去,谢觐渊却反而将手收了回去,好整以暇地靠在榻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故意吊她的胃口。
秦衔月投去疑惑又带着几分怒意的目光,就听他慢悠悠地开口。
“这么没礼貌?别人帮了你,该说什么?”
秦衔月咬着牙,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多、谢,太子殿下。”
谢觐渊笑得花枝乱颤,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口头道谢可不够诚意。”
“你想怎么谢?”
秦衔月气得脸都红透了,眼神里满是“你别太过分”的控诉。
谢觐渊还真的捏着下巴,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