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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其从另一头接应,自己则缓缓游向岸边。
    就在此时,就听对岸传来一阵急促的惊叫。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
    秦衔月心头一怔,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谢觐渊已纵身跃入池中,不紧不慢地向她游来。
    水波荡开,他朝她伸出手。
    她怔了怔,终是将手递了过去。
    两人湿漉漉地上岸,被侍从送回客房。
    秦衔月一边替他拭去发尾的水珠,一边埋怨。
    “明知道我会水,还下来做什么?”
    谢觐渊答得直白。
    “做戏啊。”
    秦衔月一愣。
    就听他继续道。
    “这公府的里外,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主我今日这般做,就是要让长了眼睛的人都看清楚,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只有我的态度明确,往后在江东落脚的这段时日,才不会有人再怠慢你,针对你。”
    秦衔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模糊了半圈,嗔了一句。
    “就你心眼多。”
    谢觐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正想开口,却忽然一阵咳嗽,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连日来的奔波劳累、水土不服起疹,再加上落水受凉...
    诸多不适叠加在一起,他终究是扛不住,病倒了。
    不过正如他所说,自从那日落水之后,府中的下人彻底规矩了下来,再也没人敢找秦衔月的麻烦。
    甚至还特地将她的院子换到了谢觐渊的隔壁,方便她起居照料。
    这日午后,秦衔月亲手熬好了退热的汤药,端着药碗走进谢觐渊的房间,却见他已经靠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额头仍有些烫,她正要替他掖被角,却听他喃喃道:
    “皎皎……”
    秦衔月只当他在梦中念着自己,轻声应道。
    “我在,把手放回被子里去,当心着凉。”
    可谢觐渊却依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口齿不清地续道:
    “你若...真是我的养妹,就好了...”
    秦衔月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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