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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偿奔走,实在走投无路,才扮作山匪,只将往来商旅吓走,让驿站差事被迫中断。
    以此换一口喘息、换一条活路。
    农妇吓得脸色惨白,生怕丈夫被重判,当即扑跪在谢觐渊面前,泣不成声。
    “这位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从来不曾伤天害理啊!求大人开恩!”
    秦衔月连忙上前,轻轻将她扶起,声音温和而坚定。
    “大嫂,你起来。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朝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觐渊望着她郑重点头,算是默认。
    一行人下山,就近入了驿站暂住。
    奔波一日,满身尘土、草屑与湿气。
    秦衔月回到房里,正要褪去脏衣,换一身干净衣裙。
    房门却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
    她惊得回身,下意识拢住衣襟,见是谢觐渊,问道。
    “你……你口供都录完了?”
    谢觐渊反手关门,一步步走近,眼底带着几分沉郁,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危险,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榻上。
    “不急。”
    他俯身,气息笼罩下来,声音低哑。
    “有件事,要先与你算清楚。”
    指尖轻挑,他便不动声色便解开了她腰间的布扣,动作缓慢,带着不容躲避的逼近。
    秦衔月脸颊一热,心跳骤然失序。
    “你……”
    “是我平日太过冷淡,竟让皎皎误会我有别的女人。”
    谢觐渊低头,唇擦过她耳畔,声音又低又烫。
    “既然如此,总要自证一番。我热情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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