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非要这般想,我也没有办法。”
他旋即转身,丢下一句。
“那你先冷静冷静。”
便推门走了出去。
秦衔月从指缝间偷偷望着他挺拔而略显“冷漠”的背影,在心底默默点评。
这人说起这种混账话,平白就让人生气,挺有吵架的经验啊。
这般模样,当真是活脱脱一个四处留情、半点不懂怜香惜玉的风流薄幸郎。
院中的农妇见谢觐渊就这般径自离去,背影依旧一副风流恣意、毫不在意的模样。
先前的热情尽数散去,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满满谴责。
她连忙推门进来,见秦衔月低声抽泣,连忙上前柔声安慰。
“姑娘,莫哭了。这般狼心狗肺的负心人,你便是为他哭瞎了眼,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秦衔月顺势收了泪,借着她的劝慰,缓缓平复情绪。
目光一转,落在妇人放在门边的竹篮,她轻声开口。
“大嫂,你又要去送饭吗?我此刻留在屋里,心中也是烦闷,不如与你一同前去,也好有个伴,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