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做什么?”
谢觐渊在对面坐下,长腿没处安放,不偏不倚贴了过来。
他抬眼瞧她,活像个耍无赖的。
“谁让皎皎不愿坐大车,我只好委屈一下,上来挤挤了。”
说罢朝车外挥了挥手,示意车夫继续赶路。
看着秦衔月一副局促的样子,四下看了看道。
“准备好的药膳呢?刚好有些饿了,补补。”
秦衔月不知他是当真无心,还是故意。
南下江东将她带在身边本就不合适了,此刻刚出京城就这般胡来。
万一被人传出去,又是麻烦,被于是低声劝道。
“这不合规矩,你快些回去吧,免得叫人看见非议。”
半晌没见他应声,她轻轻挪了挪身子,可车内空间实在狭小,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未等她退开,下颌突然被人钳住往前一松,唇瓣贴上一方湿热。
谢觐渊亲够了,才放开微微有些气喘的她。
指腹蹭蹭那有些微红的嘴角。
“你这张嘴,有时真不适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