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至于,是他故意要大事化小。
花魁手中这些东西,足够他拿捏大半个云京城。
秦衔月在桌边坐下,看着对面那个正低头喝粥的人。
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温柔、宠溺的好哥哥模样。
而这一回,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窥见他的手段与私心。
她心底轻轻一叹——像他这样的人,若真要算计,这世上只怕没什么人、什么事,是不能被他利用的。
这般想着,她轻轻点头,安静陪他用膳。
一顿早膳毕,谢觐渊便匆匆出门。
秦衔月屏退左右,连宝香都没让近身,独自关在屋内,一点点整理那些画作、线条与密语。
不知不觉,日头已在天上转过一圈。
她揉了揉僵硬发酸的脖颈,门外忽然传来宝香轻叩房门的声音:
“姑娘,大长公主来访。”
秦衔月立刻起身,飞快将桌上东西收好,扬声道:
“快请。”
大长公主一进门,便直入正题,语气郑重:
“那日你托我打听的人,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