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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局促的样子,谢觐渊心头软了一瞬,也不逼她非要此刻决定了。
    “不知道就慢慢想。”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再像今夜这般,背着我偷偷出去看别的男人,可要仔细为兄手里的戒尺。”
    秦衔月连忙解释。
    “我不是去看他,是……是……”
    “是什么?”
    谢觐渊故意板着脸问。
    “是警告。”
    秦衔月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箭袋。
    “哦?为何?”
    他又问。
    秦衔月认真道。
    “他三番两次找阿兄的麻烦,我便同他说理,警告他莫要再打我和阿兄的主意。”
    谢觐渊似信非信地挑了挑眉。
    “烈女怕缠郎,他许是觉得多纠缠几次,你就半推半就从了他呢。”
    “绝不可能。”
    秦衔月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为了得到我,不惜说出弥天大谎。一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男人,哪有什么真情?”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笃定。
    “我是不可能跟这样的人一起的,阿兄你放心。”
    她骂的是顾砚迟,谢觐渊的脸却微微沉了一瞬。
    秦衔月没有察觉,继续帮谢觐渊重新套好中衣,起身道。
    “我去找点艾草来帮阿兄熏一熏,驱驱寒。”
    她端着那盆血水,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刚走出几步,便见苏清辞一身素雅衣裙,从帐侧闪出身形。
    她显然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见了秦衔月,微微笑了笑,语气温婉:
    “秦姑娘,我想探一探太子殿下的伤势,不知此时可方便?不会打扰吧?”
    秦衔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阿兄就在帐中。”
    说罢,便端着盆,从苏清辞身侧经过。
    ——
    回到自己营帐时,秦衔月发现宝香不在。
    她问门口的守卫,守卫答道。
    “宝香姑娘听说姑娘要帮太子殿下处理伤势,知道姑娘需要用到草药,正好她知道哪里有,便往司药属去了。”
    秦衔月心头微微一动。
    这丫头,倒是心细。
    相处的短短两日,她就能准确地知道自己起身、穿衣、进食的喜好,每次都能在开口之前,就奉上她所需要的东西。
    那份伶俐劲,让她既舒心又自在。
    她想着去迎一迎宝香。
    脚步刚往司药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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