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觐渊颔首,语气笃定。
“孤必会面陈父皇,定不亏待老国公旧部。”
老都尉闻言,面露欣慰,忽又笑道。
“此番前来,老臣还特为殿下带来一人。”
谢觐渊好奇。
“何人?”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略有些佝偻的老者被引进帐中。
正是谢觐渊此前着人寻找的、攸宁当年的户籍官。
那人进来后依礼叩拜。
谢觐渊虚抬一手,示意他起身。
而后转头看向萧凛,低声吩咐了一句。
萧凛领命,转身往内帐方向去了。
不多时,秦衔月端着托盘从内帐走出。
托盘上是一壶刚煮好的清茶,茶香袅袅,还冒着热气。
她走到谢觐渊面前,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又为他斟了一杯,动作自然而熟稔。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只朝老都尉和户籍官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见过礼。
谢觐渊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温声道。
“茶很好,下去歇着吧。”
秦衔月应了一声,捧着托盘退回内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谢觐渊放下茶盏,看向那户籍官。
“如何?”
户籍官目光在那道落下的帐帘上停留一瞬,复又看向谢觐渊,终是缓缓摇头: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