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数一路攀升,竟比许多男子还要高出几分。
秦衔月看着看着,心里忽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阿兄这么努力,也是为了不让她失望吧。
这样想着,手下的笔有些不受控制,墨迹晕花了人的面庞。
正要另取一张新纸重新画,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水袋。
抬起头。
谢觐渊不知何时已经策马回来,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额头微微见汗,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笑意。
“不知道是谁使了小聪明,把里面的水换成了鸡汤。”
他翻身下马,将水袋递到她嘴边。
“皎皎也来点,补充体力。”
被抓包了的“小聪明”本人接过水袋,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谢觐渊在她身边坐下,又开始絮絮叨叨:
“快结束了,一会儿途经的人会增多,你小心些,别被人流冲散了。要是不认得路,就在边上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秦衔月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点头应着。
“知道了知道了,谨遵太子殿下旨意。”
她抬眼看他。
“请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就是——”
谢觐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凤眸里盛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别看他们,看我。”
第一日围猎的喧嚣散尽,暮色四合,营帐内烛火初上。
谢觐渊与秦衔月刚卸下猎装,正欲稍作休憩,萧凛便掀帘而入,低声禀报。
“殿下,江东水师的老都尉求见,现于帐外候着。”
秦衔月心下了然,悄然退入内帐,将外间留给君臣叙话。
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掀帘而入。
他身形魁梧,步伐沉稳,虽已年过六旬,眉宇间却仍透着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老都尉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谢觐渊连忙起身,亲自上前扶起。
“老将军快请起,您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老都尉顺势起身,目光在谢觐渊脸上停留片刻,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
“多年不见,殿下风采更胜往昔。”
两人落座,寒暄了几句,老都尉便切入正题:
“殿下,江东虽已安定,然南黎诸部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