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觐渊睁开眼,看了那摞纸一眼,微微挑眉:
“将这些拿出来做什么?”
秦衔月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坦然:
“今日在灵汐那里,看到了阿兄以前练的大字。觉得跟现在的字迹很不一样,我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变的,就想翻出来再看看。”她稍作停顿,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顺便也跟着练练。”
谢觐渊闻言,眸光微动,立刻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伸手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停下动作,唇角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正好,今晚有不少折子要批,你便陪我一同写吧。”
秦衔月点了点头,走到案旁,拿起墨锭。
“那我帮阿兄研墨。”
墨香随她在砚上细细研磨而缓缓弥散开来。
谢觐渊则重新在书案后坐下,取出一卷奏疏展开,随手抄起案上的狼毫。
笔锋落下的刹那,墨迹在纸上晕开一道道沉稳的弧线,如龙蛇游走。
秦衔月看着他有些愣。
怎么阿兄竟然是左手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