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需再行走访查证。
“阿兄。”
秦衔月的轻唤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谢觐渊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有些淡,却依旧柔和。
“总有机会的。”他说,“到时候一定带你去,给你讲这串佛珠的来历。”
秦衔月知他此刻不愿深谈,便乖顺地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可思绪却随着烛火摇曳,渐渐飘向了远方。
大约人人都有一件带着来历的物件。
只有她,到现在为止,孑然一身...
翌日,秦衔月与谢觐渊向王县丞、王晨卿及二顺辞行,登车返京。
车驾才出城郭,行至半途,镇察司便遣人快马加鞭来报,称有棘手案件,需殿下即刻定夺。
谢觐渊细问案情,略一沉吟,道
“暂且不回宫,转道往州县处置。”
他侧首看向身侧的秦衔月。
“此案或需你帮忙画像。”
秦衔月想也不想便答。
“只要能帮上阿兄,无论何事,我都肯做。”
谢觐渊闻言,目光落在她明亮的瞳仁上。
沉默了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如此尽心尽力,究竟是为我,还是为了你的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