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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同于任何人的柔软....
    让她心里,渐渐生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是一种她说不清、也不敢说清的东西。
    比依赖更深,比感激更烫,比妹妹对兄长的亲近……多了一点什么。
    她知道不该。
    他早晚会娶妻的。
    那个人她已经见过了,是苏清辞,他的救命恩人,他记挂了这么多年的人。
    那女子生得那样好看,那样端庄,举止谈吐那样得体,站在他身侧,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自己已经获得了他前半生最多的宠爱和偏疼,是最应该成全和祝福他的人。
    又如何能那么龌龊,想要把阿兄据为己有呢?
    思绪纷乱如麻,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回心底。
    她伸出手,想要轻轻摇醒他。
    可指尖刚触到他搭在桌沿的手腕,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串他从不离身的佛珠。
    下一瞬,手腕猛地一紧!
    谢觐渊倏然睁眼,那双凤眸里尚带着初醒的迷蒙,却已本能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忍不住轻呼出声:
    “阿兄,是我!”
    待看清眼前的人,谢觐渊那眼底的警惕才如潮水般褪去。
    他松开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换好了?怎么不叫醒孤。”
    秦衔月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攥过的手腕,那里已经开始泛红。
    可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他腕间那串佛珠上。
    烛火下,那串珠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串珠子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从不离身,为什么方才她只是轻轻一碰,他便惊醒如斯。
    “阿兄这么看重这串佛珠,”她轻声问,“想来是极贵重的法器吧?”
    谢觐渊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瞥,默然不语。
    秦衔月再道:“东宫并未设佛堂,阿兄素日里,都去何处进香礼佛呢?”
    她抬眼望他,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却照不穿那深处的暗影。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阿兄一起去,为兄祈福。”
    谢觐渊没有回答,想起方才施淳带来的消息。
    当年江东水师混战,波及攸宁县,致使县中户籍散佚不全。
    户籍官仅凭画像,根本无法断定哪一位才是真正的秦小姐,更无从分辨,曾在乱军和洪水之中救下太子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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