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阴沉,锁链垂地,潮腐之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见他眉心微蹙,不耐地以拳抵在口鼻处,似被这浊气呛得难受,县丞小心翼翼问道。
“此处阴暗潮湿,气味难闻,太子殿下可要移步后堂稍候?”
谢觐渊目光往幽深甬道里一扫,沉声道。
“不必,孤就在此等她出来。”
又过了半晌,方才押送红姑的那名狱卒手提食盒,躬身近前禀报。
“大人,已到分饭的时辰。”
县丞摆手示意。
“速去速回,莫误了贵人正事。”
狱卒领命进了牢房。
想到昨日是秦衔月救下了自己的女儿,今日又是她帮忙画像寻凶,县丞心中半是感激,半是敬重,遂侧身对身旁属下低声交代。
“去寻一身干净衣裙来,供姑娘更换。”
谢觐渊眉目舒展些许,淡声道。
“县丞有心了。”
县丞笑了笑,解释道。
“大约是老夫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女儿,小女郎这点心思,倒还懂得。女为悦己者容嘛,牢中污秽,想来姑娘画像归来,定不愿让殿下见到她狼狈的一面。”
谢觐渊咂摸着县丞的话,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中闪过,随即变了脸色。
“糟了,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