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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
    “别人袭击你的时候,会提前通知吗?”
    他又靠近了些许,呼吸几乎拂在她耳畔。
    “连我都对付不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般的意味,“还敢单独跟一个行凶的人单聊?”
    秦衔月本能觉得此刻的谢觐渊很危险,服软道。
    “阿兄自是武艺高强……那便由阿兄暗中保护我呗。”
    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凤眸,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谢觐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种被拍了马屁的熨帖。
    “这么信我?”
    秦衔月点头如捣蒜:“当然!阿兄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不信阿兄还能信谁?”
    谢觐渊知道她是为了去探那少年,故意撒娇。
    可架不住自己受用。
    身下的女子眸光粼粼,呼吸之间,胸口跟着上下起伏,倒不似站起来时那般清瘦单薄。
    那几根绑带是他亲手系上的,此刻却仿佛在引诱着人,去将它们一根根解开。
    谢觐渊的目光微微一暗。
    他别开眼,慢慢松开禁锢着她的手,将人从榻上拉了起来。
    秦衔月一骨碌坐起来,顺势抱住他的胳膊,低柔地轻摇:
    “阿兄……”
    谢觐渊叹了口气。
    “明日我让萧凛去递帖。”
    秦衔月得了准话,立刻松开他的胳膊,乖巧地在桌边坐下,端起那碗还没吃完的甜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身边的温香软玉霎时间远去,谢觐渊气笑了。
    他是什么用时哄着,用完就丢的东西吗?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他只能沉着脸,在对面坐下,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秦衔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偷偷瞄了他一眼。
    阿兄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好像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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